浪,想提醒秦惊浪卫极画身上还有伤,却见卫极画无奈地朝他们摇摇头。
&esp;&esp;卫极画其实也想让秦惊浪松开的,毕竟在一堆死状惨烈的尸体中被人黏黏糊糊的抱着属实有点怪,还把刑讯那些侦察兵的血蹭了他一身。
&esp;&esp;但当秦惊浪将脸埋在他脖颈处时,他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衣领,贴在他冰冷的皮肤上,仿佛烙印上了什么滚烫刺人的东西。
&esp;&esp;在哭啊……
&esp;&esp;是因为他为了救白阿姨假死的事情吗?
&esp;&esp;对哦,救了小狗警官的母亲,却又让小狗警官收到他坠楼死亡的信息……
&esp;&esp;秦惊浪在新闻中看到他的尸体时,又会做何之想?
&esp;&esp;卫极画突然有些无措。
&esp;&esp;“很抱歉。”他低声道。
&esp;&esp;其实卫极画没必要道歉的,毕竟他也没做错什么。白阿姨救下来了,他也还活着,结果总归是好的。
&esp;&esp;但,小狗警官看起来真的很难过,埋在他颈窝里很小声地哭,往日神气反翘的小卷毛都委屈巴巴的,莫名让人很有负罪感,仿佛拒绝小狗警官,就像踹了狗一样。
&esp;&esp;——卫极画绝对不会踹狗。
&esp;&esp;算了,纵容一下吧。反正有外骨骼挡着,也没什么影响。
&esp;&esp;他抬手环住小狗警官毛茸茸的后脑勺,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脊背,温身道:“是我的错,对不起。”
&esp;&esp;“你为什么要道歉?才不是你的错!”
&esp;&esp;秦惊浪胡乱在卫极画脸上蹭掉眼泪,鸣汪汪闷闷地抽了抽鼻子,再次用力地抱了抱卫极画:“幸好你没事,我听周玉说你没事的时候还害怕他骗我呢……谢谢你救我妈妈,但是,你要是因为这个死了,我真的会难过的。”
&esp;&esp;卫极画失笑:“怎么现在又客气起来了?不是说你家就是我家,你妈就是我妈吗?”
&esp;&esp;“这不一样啊……”秦惊浪小声退开,终于收回眼泪:“本来就不是你的责任。”
&esp;&esp;“有什么不一样的,能救白阿姨我也很开心啊。”卫极画笑眯眯地揉了揉小狗警官的脑袋。
&esp;&esp;“哇!你别一副慈爱的样子揉我的脑袋。”小狗警官后退两步,不好意思道:“这样好gay啊。”
&esp;&esp;卫极画:……
&esp;&esp;看来是恢复正常了。
&esp;&esp;卫极画摆摆手,随意踢了踢地上的尸体:“你们刚才是在为这个吵架?”
&esp;&esp;“没有吵架!”
&esp;&esp;见卫极画盯着侦察兵的尸体看,小周警官板着圆圆的脸道,“我只是问了点情报,是秦惊浪对他们动的私刑。”
&esp;&esp;被点名的小狗警官有点尴尬,下意识挡住那些血淋淋的尸体,辩解:“也不只是这些人,我们之前其实在讨论战俘来着。”
&esp;&esp;“战俘?”卫极画疑惑。
&esp;&esp;“嗯,就是这些潜入城市被抓的侦察兵还有之前被抓的间谍。”秦惊浪不自在地在地上蹭脚尖,“我们之前抓了一批,人太多了,放在牢里关不下。”
&esp;&esp;“因为战争太突然的缘故,备战的资源不太足。一部分议员想像周玉说的那样,拿这批战俘去换资源,免得留在这白吃我们的饭,还能让我们阿南刻获得更多资源,战争打起来也能多撑一段时间。但我爸和我妈又觉得,这群战俘都是北国培养出来的精英,要是让北国把他们赎回去,就是放虎归山,等打起仗来,肯定会加入战场杀我们的人。”
&esp;&esp;“啊?这个有什么好纠结的?”
&esp;&esp;旁边的白羽像兔子似的从卫极画身后探出脑袋,忍不住小声插话:“把这些战俘废了不就行了,断手断脚,有用的器官挖出来。反正让他们没办法再参战,但是又留他们一口气,让他们不至于死了。”
&esp;&esp;“毕竟北国元首标榜自己是北国的慈父,说国民都是他的孩子。那么为了舆论压力和人道主义的规矩,不管这群战俘是不是没了作用,北国肯定是要花资源把他们赎回去的。否则在这种战争期间,让被俘虏的士兵去死,就是让其他民众寒心。”
&esp;&esp;“等北国把这群废掉的战俘赎回去了,又要拿赎金给我们,又要花钱养这些没用的废物,还得花钱给他们救治,维持他们的生命。战争拖得越久就越消耗北国的资源。这不就结了?”
&esp;&esp;“如果觉得这样还不够的话,还可以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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