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很大程度就看它怎么对待弱势群体。
在公共场合,大人手机外放、高声谈笑、打呼噜、甚至是脚臭、烟味和浓烈香水味,似乎都成了常态,很少有人为此特意道歉。
那么也应该允许婴幼儿正常阶段的哭声,就像自然界的雨声雷声一样。
当然,熊孩子和完全放任不管的家长得另说。
心思百转,林纫芝把油纸小包又往前递了递,语气诚恳:“大姐,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拿着路上吃,也算我们一点心意。”
虽然她觉得西西白白算是乖宝宝,可毕竟是头一回坐火车,接下来会怎样谁也说不准。提前打个招呼,总归让人心里舒服点。
中年大姐看她坚持,知道不收下对方反而过意不去,这才接了过来,笑着道了谢。
她态度更热情了些,主动说起自己姓花,是去部队探亲儿子回来,准备回京市家。
林纫芝简单说自家是回京市探亲的,花大姐见她不想深谈,便很自然地转了话头,说起沿途的风物见闻,两人倒也说得融洽。
周湛没在外面待太久,这时期的火车车厢连接处透风,他怕孩子吹着凉,很快就抱着回来了。
西西和白白已经不哭了,一进来就朝着林纫芝张开小胳膊。
林纫芝接过摸了摸他们的小脸蛋,凉丝丝的,给用手心捂暖。
那边周湛已经用搪瓷缸兑好了温水,拧了热毛巾过来,把两个小家伙泪痕擦干净。
林纫芝又拿出一个圆圆的小瓷罐,用指尖挑出些乳白色的润肤膏。
在手心匀开,轻轻涂抹在俩宝宝嫩嘟嘟的脸颊上,转眼又是两个香香的小团子。
百合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