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她不想让路乘喝自己煮的醒酒汤。
但无端的拒绝只会让人生疑,女孩只能捏着木质托盘的边缘生闷气,半晌,只能逼自己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嗯,好。”
得到她的同意,穆向晚踩着拖鞋从她身旁下楼,直接去了厨房。
穆向晚离去后,楼梯上下只剩下他们两个。
唯怡不安地抿了抿唇,唇上被咬破的地方一阵刺痛。
她气的想哭,抬脚往上走了几步,视线中突兀地出现一双男士拖鞋,唯怡不愿意看他,眼观鼻、鼻观心,脚步匆匆地只想从他身边赶紧走过。
越接近他,橙花香气便愈发浓郁。
“小怡。”他突然开口,低沉磁性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不似同她在那个昏暗房间的时候,强势而霸道,来势汹汹,根本不等她一句话辩解完便突然袭上来。
唯怡终于肯看他,抬头红着眼睛瞪他一眼,半是恨半是恼。
而男人周身的黑郁和压迫气息已经散了个干净,出了那个混乱不堪的房间,他似又变成了那个风光霁月、高不可攀的路家接班人。
真的太过分了,他凭什么可以那么对待自己,又为什么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镇定自若地站在这里。
明明是他将她拖下泥潭,而现在忐忑不安、愧疚慌张的,仿佛只有她一个。
唯怡不敢再想,驱赶走脑海中的回忆,默默屏住呼吸,不让那些恼人的橙花香冲击自己的肺腔,再次加快了脚步。
“对不起。”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托盘里,醒酒汤从碗里撒了一些出来,女孩的脚步顿了顿,而后竭力稳住心神,继续往前走。
如看到可怖的恶魔撒旦似得,越走越快,快速离去。
身影高大的男人身长玉立,瞧着她的背影,薄唇轻抿,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触感和温度,致命又上瘾。
看她匆忙逃走的身影,男主的眼睛里充满了懊恼和愧疚。
但嘴巴说的是抱歉,身体却骗不了人,上午还全身泛疼的细胞,此刻却一个个熨帖、舒服到让他仿佛处于云端,通体舒畅。
这样任督二脉全被打通的鲜活滋味,他似乎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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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路行喝下那碗醒酒汤,唯怡也有些累了,关了灯便躺在床上休息。
昏暗的房间内,穿着婚纱的瘦弱女孩被搅乱了口腔,“嗯……”她想要挣扎,双手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抬高,固定在墙上。
女孩洁白的头纱被扔在脚边,她无助地摇着头,试图躲开他凶猛的掠夺,“路乘……”唯怡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间隙,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又被他重新封了口。
他清楚对方只会说出一些自己不爱听的话,索性便堵住她的嘴,让她一个字都无法吐露。
唯怡想要别开脸,他却总能预判她的想法,先一步按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女孩的脑袋,不断加深这个吻。
男主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搅动、搜刮,将所有的氧气和津液都抢走,再吞下她所有的惊呼和挣扎。
甚至还想诱哄着她出来,到他口里去。
瘦削的女孩彻底被高大的男人笼罩,她逃不脱、躲不过,脸上红绯叠加,眼中的泪水不断积蓄,实在无法,她顾不上所有的体面,狠狠咬下那个作乱的家伙。
“哼。”他吃痛地闷哼一声,然后带着血腥气更加剧烈地靠近。
唯怡没想到这一下不仅没有吓退对方,反而惹得对方愈发疯狂、冲动,颤着眼睫望向他,雾气濡湿了睫毛,映出他暴乱的模样。
两人交往多年,他早就知道如何让她舒服,碰到何处会教她战栗……
一汪泉涌上她的眼睛,“阿乘……”她呜咽着艰难发出这两个字,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一切模糊的厉害。
被梦困住的女孩猛地从床上坐起,昏暗的卧室里安静的厉害,她掀开被子,身上被黏腻的汗水打湿。
旁边睡着的,是她的丈夫。
女孩虚脱一般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杯子,凉水下肚,才勉强浇下那些升腾的燥意,她听到自己的猛烈的心跳逐渐平静下来。
又缓了缓,她脚步虚软地起身,去洗手间冲了个澡。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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