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旅行后, 江屿深已经去香港一周多了。
本来最近两天打算回来,但案子临近开庭,他从香港转赴纽约出庭。
阮念其实特别关心江屿深因为这件事的状态, 这几天一直跟柯瑞打听。
得到的消息是,江屿深不仅告江烨非法拘禁致人死亡,还告他触犯重婚罪。
由于江烨、谢茗婉、现任小三, 这三个人都是中国国籍,虽然发生地在纽约, 但江屿深可以申请回国内打官司。
国内对此事的量刑更严重,但由于证据不全, 江烨完全可以拒绝, 留在国外不回国,但只要他踏入境内, 警方有权抓捕。
柯瑞在电话里说得很直白:“证据不够全, 人已经没了, 很多东西没法核实,但大屿的意思是不要赔偿、不要和解, 他就想让江烨得到应有的惩罚。”
自此,阮念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周之前江烨会单独见她。
可能在这件事上, 钱对江烨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但失去自由这件事,再多的钱也解决不了。
她觉得这段时间, 他会因为这件事格外烦忧, 便自觉不去打扰。
由于中国和纽约时差问题,她会挑纽约时间的晚上七八点给江屿深打个电话,叮嘱他按时吃药。
对案子的事不多过问,只是, 每天跟柯瑞一打听就是一两个小时。
自从旅游回来,阮念受江屿深的影响,也觉得应该多锻炼身体,毕竟生命在于运动,这样就能跟江屿深一起长命百岁了。
于是她在家附近的健身房办了年卡,最近几天提前半个小时下班,去健身。
环境永远是潜移默化的,她也愿意培养跟他相关的兴趣爱好。
阮念跟往常一样,运动了大约四十分钟,结束,准备离开。
一个略有熟悉的声音叫了她一声:
“say?真的是你?!”
阮念迟钝了一下转过头,眼神亮了亮。
眼前的人是她在新加坡第一年就认识的朋友,平时都喊他seven。
刚到新加坡的时候,阮念为了方便与客户沟通,找了一家线下练习英语口语的私教机构,seven便是她的老师。
也是因为他的帮助,她在一年内能流利用英文交流了。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阮念统一面露惊喜,“你也住这附近?”
seven笑了笑:“你等我跟我朋友说一声,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正好叙叙旧?”
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刚从跑步机上下来的男生,高高的,大概有一米九多,留着络腮胡,穿着跨栏背心和运动裤,看上去有点严肃。
seven与他恰好相反,他非常有亲和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个子不算太高,一米七出头,但十分自来熟。
“嗯。”阮念点头,“不过如果你们有约,我们改天也行,我就住这附近,约饭也方便的。”
“没事没事!就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定要请你吃饭,等我啊。”
他说着走过去跟那个高个子男生说了几句,又小跑着回来,“走吧,这附近有家日料,味道还不错,你想吃日料吗?”
阮念:“嗯,行啊,最近工作忙也好久没吃了。”
她拿起旁边的包,她是从公司直接来的健身房,想着健身完就回去。
“不过我回家换套衣服,我家就在附近五百米,不然你把地址给我,我换好衣服去找你,你饿的话也可以先去点餐?”
“没想到你现在还挺在意个人形象。”
seven开玩笑,“我跟你一起吧,如果不方便,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阮念见他如此热情,便答应下来。
她不想让seven等太久,稍微整理,换了套衣服就下楼了。
随后,两个人步行去了附近的日料店。
到店里,刚坐下。
seven抓住阮念的手,说:“其实我特别想好好感谢你!”
阮念低头,看着他白净的手贴着自己手腕,感叹:“你怎么做到比我还白的?”
从小到大很多人见到她都说她长得白净,如今竟然不如一个男生,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seven亮着自己的手炫耀了一下:“很贵的医美项目,要不要推荐给你?”
“……不用了。”阮念笑着摆手,她在这方面也不太讲究,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seven扯了一下唇,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了些:“自从那件事以后,没多久我就回来了。”
“这几年就在附近找了个培训机构干着,存了点钱,现在跟朋友开了个教小孩英语的培训机构。”
阮念若有所思:“挺好的。”
想问什么,欲言又止。
“上次那事多亏你。”服务员开始上菜,打断了他说话。
等服务员上完,他才继续说,“如果那个时候没有你,我可能真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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