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吗?”
“反正月钱已经扣了好几十年了,恐怕这辈子都拿不到。既然如此,不如一错到底,向娘子讨要些好处。”
李昭戟指腹粗粝,顺着她的腿往上,带来一阵战栗。唐嘉玉对这一天早有准备,但此刻还是有些慌乱,本能抵住他道:“不行,郎中说……”
李昭戟立刻堵住唐嘉玉的嘴,他这段时间真是恨透了“郎中说”。他许她胡闹半个月,已是极限。
梳妆台上的东西被撞倒,叮叮当当滚落一地。两人分开,都变得气喘吁吁,唐嘉玉甚至觉得李昭戟的眼睛变成幽蓝色的。她脸烫得厉害,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对李昭戟说:“去床上。”
“好。”
李昭戟将她拦腰抱起,走了两步,又退回来,看着梳妆台上的一片狼藉,问:“所以擦身体的花露是哪一瓶?”
唐嘉玉都要恨死了:“你烦不烦!怎么这么多事?”
“第一次侍奉娘子,当然要尽善尽美。你喜欢哪一瓶花露,自己拿,我一定亲手帮你涂满全身。”
唐嘉玉捂着脸,不肯如他的意。然而她太小看一个习武之人的意志力了,李昭戟将她放在梳妆台上,慢慢帮她想,唐嘉玉被闹得没办法,随手捞了一瓶,胡乱塞给他:“别胡闹了,你还有伤……”
李昭戟眉心猛跳,他可忍这句话太久了,他立刻抱起她,大步往床榻走去:“好啊,你自己来试试,我的伤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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