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魅魔的事先放一边,同为潜入者却天差地别的遭遇也暂且搁置,维尔莱特此时只关心怀亚的下落。
“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诺克斯说,“有人把你的广告全揭了。”
“……”
她警惕地退后半步,“替我背调委托人也不会有报酬的。”
“委托人?”
诺克斯抱着双臂站在原地,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地看她。
“拿走所有广告,在镇上乱转几天,唯独没去找你的委托人吗?这艘飞艇可停不久,这么悠闲,明显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委托,只想引你上来。”
“你是说,”维尔莱特抿了抿嘴,自己都觉得荒谬,“对方绑架怀亚,目标其实是我?”
他两手一摊,“只看结果,你已经上钩了。”
见她还想追问人类小少爷,一副非要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的架势,故意吊人胃口的猫这才慢悠悠承认:“至于别的,我不清楚。飞艇内部有干扰,我一进来就跟丢了。”
“我不记得你本来有这么好心。”
“答案正确加十分。”诺克斯为她鼓掌,“生活多无趣,我当然是来前排看热闹的。不然来给你当保镖吗?”
也对。
既然不是帮手,维尔莱特抬脚就走。诺克斯愣了一下,上前两步拉住她,被她条件反射回身一肘,仍然握得很牢,这时倒不在意什么魅魔味了。
他揉着受害的肩膀朝她呲了呲牙,才松手道:“你就这么自己走了?”
冷淡的魔女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只给他一个背影。
没走几步,背后多出一条嘀嘀咕咕念叨些“用完就扔”、“好没良心”的黏人尾巴,好像真打着前排看热闹的主意,锁定了她身边的特等席,又好像只是在索要一个被干脆抛下的解释。
飞艇巡卫手里没有她的即时位置,否则刚才就该追进暗道。那么,拿着广告的应该是在高处指挥巡卫的人。
信息传递有延迟,对方恐怕一直在预判她的下一步路线,分批派出人手,在多个点位提前埋伏。只要人手足够,刚才将她堵到绝路的情形还会再现。
而且无论如何,两个人比一个人显眼得多。
“……”
魔女面无表情地回头。
黑猫装可爱地捧着脸朝她眨眼。
……越来越棘手了。
她烦躁地叹了口气,“不想被追得到处跑,就离我远点。”
……
自称不当保镖的猫,还是自说自话地跟了上来,自说自话地当起向导,带着维尔莱特在暗道和明路间穿梭。
果然没多久,巡卫数量肉眼可见地增加。能在短时间内察觉并应对她反常的移动,看来对方手里即便没有那些广告纸,也有差不多的东西。
反观她这边,除了逃跑什么都无暇进行。再跑下去根本没有意义。
魔女停下脚步。
索性束手就擒,看看对面到底想干什么——
“你该不会在想,反正死不掉,干脆被他们抓住算了吧?”
诺克斯读心似的攥住她手臂,凉凉道。
“别说我没提醒过你。越是这种有权有钱的地方,就越容易出变态。落到他们手上,你只会恨自己为什么死不掉。”
“……意思是你有更好的办法?”维尔莱特挣脱出来,并不那么信任满口找乐子的家伙。
“倒也说不上。但肯定比你的馊主意好一点。”
他给她一个“看我信号往前跑”的眼神,接着正了正领结,走出了他们此刻藏身的、不远处几队巡卫的视野死角。
暗道内,十字岔路。
扮作女仆的闯入者与扮作侍者的同伙,几分钟前一个吸引注意,一个试图趁乱脱身,被当场识破后逃进这里。在增援赶来、三面包抄的情况下,拐入岔路仅剩的一面。
巡卫首领带队紧随其后。狭长通道没有另外的出口,尽头只连着一扇门。
这次决不能再让歹徒逃脱——
拉开门,交谊厅正在舞会当中。华服假面的男男女女相拥旋转,唯有乐团最后排的大提琴手翻页间隙疑惑地回头,满眼是“这里竟然有门”的诧异。
上面交代过,捉拿闯入者时,不可惊扰宾客。
他示意大队后退待命,只带几名精锐进入,从乐团背后绕行,谨慎排查交谊厅内能够藏人的角落,又去一间间敲更衣室的门。
敞开的无人使用,关闭的也无人应答,全都是空闲状态,更没有什么躲起来的闯入者。
开到最后一间,他已经不报希望,推门却是一声暗含威压的冷斥:
“退下。”
金发男人护着怀中女伴,虎纹面具后的视线锋利慑人,手还捏在女伴下巴上,似乎正被打断一个亲吻。
见他仍不退出,男人又要开口问责,被披着凌乱头纱的女伴安抚地拍拍手背,才哼了声勉强作罢。
巡卫首领连忙道歉,急需合理解释冒犯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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