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一忍，多留一留，听听他们打算干什么就好了。”
&esp;&esp;程曦只想说牧岱实在是太天真：“我留下来？我又听不懂他们双方说话，我留下来也没用啊！”
&esp;&esp;在意识到自己听不懂对方说话之后，程曦就知道自己没必要继续待在谈判桌边上等着了——反正所有信息都是瓦剌人加工之后告诉自己的，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
&esp;&esp;试探了的程曦给出了结论：“对方应该不是内部争端，他们的摄政公主和国王之间还没打算撕破脸皮，我之前试探使者，他也没有明显偏向哪一边，说明他是个被选中的中立派，公主和国王的势力或许有强弱，但是古斯特国内还是很平衡的。”
&esp;&esp;这么说着，程曦还有点遗憾，如果古斯特国内不平衡，也是大虞吞并对方的好机会，毕竟只有程曦知道古斯特境内的石油燃气未来能有多值钱。
&esp;&esp;只是可惜，对方国内的统治目前还是很稳定的，程曦只是犯贱说了几句公主和国王的话，对方就开始发火了。
&esp;&esp;因此，程曦的判断截然不同：“对方应该不是因为公主和国王夺权的问题，而是为了在国土的另一头进行扩张。”
&esp;&esp;相比于瓦剌这边的草原，以及没有瓦剌作为缓冲带之后需要直面的大虞，古斯特另一头的国土可是平行世界的欧洲，那边更具有占领的价值。
&esp;&esp;但是古斯特国的面积也不小，没办法做到双线作战，如果在欧洲打得正激烈的时候瓦剌这边出了问题，临时派兵、调遣粮草，对于古斯特也是非常大的压力。
&esp;&esp;程曦有七成的把握这才是对方希望能够和瓦剌和谈的原因。
&esp;&esp;虽然合约这种东西不一定会被遵守，但是只要能够换取半年一年的喘息时间，就是好的。
&esp;&esp;因此程曦也猜测对方在欧洲的战争已经打响了，现在只是想要稳住瓦剌人罢了。
&esp;&esp;其实这也是大虞能够占领古斯特的好时机，只是可惜现在瓦剌还没有完全归顺大虞，不然程曦以后发现工业需要的什么石油啊天然气啊，都不用发愁了。
&esp;&esp;暗自可惜的程曦也想着尽快回大虞，尽快通过工业化的方式吞并瓦剌，才能在古斯特下次出兵欧洲的时候占据优势。
&esp;&esp;根据程曦的判断，古斯特这次在欧洲的作战计划应该只是相邻的两三个小国，并不打算直接一次吞并欧洲，所以此时才会派人临时稳住瓦剌，等他们吞并之后，还要消化一段时间，后续才会再重启领土扩张的计划。
&esp;&esp;当然，古斯特什么的，不是程曦急于离开的原因，她纯粹就是受不了羊圈的环境了。
&esp;&esp;该说不说，如果瓦剌可汗早给程曦这么个待遇，程曦早就投靠他了，什么叛国不叛国的，先爬上去，再给对方致命一击，自己就是兵不厌诈的功臣！
&esp;&esp;但是现在时机不对，哪怕是做给古斯特人看，瓦剌也不会太快把程曦放出来。
&esp;&esp;要问程曦为啥知道？因为她和牧岱两人的食物衣物都没受到亏待，这说明瓦剌人其实没有真生气，那么这做法显然是给古斯特人看的。
&esp;&esp;古斯特人到底会给出什么好处，能让瓦剌人这么“能屈能伸”？
&esp;&esp;不想待下去的程曦想不明白，但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程曦决定还是先跑再说吧。
&esp;&esp;倒也不是我不能吃苦，主要是牧区还有包虫病，和牲畜近距离接触容易传染的，你说……好吧，就是我不能吃苦，毕竟要得包虫病的话，日夜相处早就得了。
&esp;&esp;以程曦怕死不接触动物粪便每天洗手食物煮熟透的生活习惯来说，得病的概率还是比这时代牧民小很多的，王帐没听说有什么人或动物存在被感染的症状，程曦还是比较安心的。
&esp;&esp;牧岱虽然同情商队，但是作为一个将领，该心狠的时候还是很能狠下心来的。
&esp;&esp;当知道程曦猜测古斯特在对西部扩张的时候，牧岱就觉得应该尽快传递情报给大虞。
&esp;&esp;因为如果瓦剌北面的古斯特安稳了，瓦剌在那边的兵力肯定会减少，到时候瓦剌也会有更多的兵力和大虞对峙，发生在大虞的劫掠肯定会变多。
&esp;&esp;所以此时牧岱自认为和程曦达成了共识：尽快通知商队回大虞报信。
&esp;&esp;为此，牧岱建议道：“我可以自己去，如果被发现抓住，你就说是我个人行为，和你没有关系。”
&esp;&esp;程曦很想打开牧岱的小脑袋瓜子看看他在想什么：“如果被发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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