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做饭的时辰不回来。”曹佩玉拿一块儿截饼吃,问起她关心的:“你们做什么赚了两匹布?”
&esp;&esp;“捡送葬队撒的纸钱,一百张值一尺布。”如意压低声音说。
&esp;&esp;曹佩玉猛地咳起来,她大惊失色,悔得连连拍腿:“纸钱?七星和八宝也捡回来两兜,我当引火柴烧了。”
&esp;&esp;“还真让窦石匠说中了。”楼照水惋惜一叹。
&esp;&esp;如意“嘘”一声,“二姊,别声张,这事你知道就行了,下次再遇到皇家送葬队,你还能赚回来。”
&esp;&esp;曹佩玉点头,她从兜里抓一把南瓜籽递给如意,“我得回去做饭了,你俩去给另外几家送东西吧。”
&esp;&esp;来到老宅,如意往老宅里送两包糕饼,“阿娘,这两包糕饼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你和我阿爷一包,再给我小嫂一包。”
&esp;&esp;“你买个几块儿是个意思就行了,买这么多干什么?这一包有三四斤吧?日子不过了?”傅母想打她。
&esp;&esp;“没动用家底,我发了个小财。”如意含糊地说,“不说了,我去我大兄家。”
&esp;&esp;四个兄姊,每家分一兜三斤重的糕饼,如意带着余下的两兜回去。回到家暮色已深,但烟囱还没冒烟,家里也没人,刚要出门找人,北奴跑回来了。
&esp;&esp;“你阿翁阿婆呢?”如意问。
&esp;&esp;“在蒜苗地里挖蒜,邱婆婆给我们介绍一单生意,一个送葬队要买蒜。”北奴回答,“前天晚上送葬队的人自己来拔蒜,拔走了大半亩的,今天吃过午饭,一个戴银冠的大官上门说还要买三百斤,我们今晚要连夜挖蒜。”
&esp;&esp;“我来做饭,小羊你也去挖。”如意安排,“把糕饼拿一兜过去,饿了先填填肚子。”
&esp;&esp;这顿晚饭一直到深夜才吃上,挖回来的蒜淘洗掉泥沙用麻袋擦干水后在檐下晾着,一家人坐在院中吃着饭说着话。
&esp;&esp;“按说前天晚上棺椁就运上山了,昨天还没停灵入皇陵?”如意问。
&esp;&esp;“昨天晌午才入山的,前天晚上送葬队就在河对面,站在我们晒场上就能看见。”楼母说,她咽下嘴里的粥,说:“真是倒胃口,我们昨晚坐家里吃饭都闻到臭味了。”
&esp;&esp;“停停停,别说了,再说吃不进饭了。”楼父打断她的话,他说起正经的:“前天晚上他们来拔蒜给了一大串铜板,今天又给了一大兜铜板,我们还没数。”
&esp;&esp;实则是数不清。
&esp;&esp;如意一听饭都不吃了,她让楼父把铜板拿出来,她当即数了起来……一共三千一百个铜板,三千一百钱,价值二匹白麻布,兑换成麦子是八石,这三四亩地用来种蒜已经回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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