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澜记得当初泉瑾也是不愿意转学的,不过由不得泉瑜的极力劝告。
泉瑾说,如果不在哥哥身边,就没有办法得到很好的照顾,其次哥哥表示好像是得罪了学校的什么领导,所以强硬要带泉瑾一起离开。
季听澜那个时候就怀疑泉瑜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可是泉瑜行动太快了,季听澜想要找泉瑾打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出去旅游了。
季听澜只好一直等,等到泉瑾回来,这才有机会和泉瑾见面。
她知道这种行为大概会让时殊多想,如果频繁和泉瑾见面时殊一定会发现,并且必然会想很多。
可是季听澜没有办法不瞒着时殊,既是为了保护时殊,也是担心时殊对她的依恋程度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深。
季听澜在心里默默说了声抱歉,这段时间大概是要冷落一下时殊了。
时殊不是傻瓜,她很快就发现了,季听澜在频繁和泉瑾见面,与此同时学校的论坛上出现了一些对于季听澜很不利的言论。
例如多年前的校园霸凌事件被莫名其妙的提出来并且和季听澜扯上联系。
季听澜常去的钢琴房的玻璃也被杂碎了。
季听澜不忍看时殊担心,还是向时殊透露了一些东西。
“你不用担心的,这些不会真的伤害到我,我只是被警告了。”
至于为什么季听澜很确信自己不会被伤害而是被警告,季听澜给时殊的解释是:“意图摆在这里,这些人不至于对我下手,如果想要钱绑了我就可以了,杀了我对于谁都没有好处。”
她说的有道理,时殊也听进去了,但是不妨碍时殊还是很担心季听澜。
季听澜不告诉时殊,不代表时殊什么都不知道。
她猜到季听澜大概是在调查妈妈死亡的事情,季听澜不愿意主动和时殊说,时殊觉得自己便也没有什么追问的必要。
给彼此留一点空间罢了。
季听澜有天和泉瑾一起出去,回来之后明显喝多了,醉醺醺来了时殊的房间。
“怎么喝这么多?”
时殊也很惊讶。
季听澜醉的好像有点接近不省人事了,能回家也是难为了她,她搂着时殊的腰,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你去哪里了,和谁喝的呀?”
时殊少见地皱了眉头。
季听澜迷迷糊糊的,但还是老实回答了一些时殊的问题,只是多少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他喝多了……一直在说对不起……没有想到她真的会死……他说他也只是想要钱而已……”
时殊听不明白,干脆不接着听了。
时殊最近已经不跟着季听澜了,她转换了思路,在季听澜的手机上面设置了定位,自己随时能看到她的位置。
时殊知道季听澜肯定发现了,她只是没管这些。
季听澜嘟嘟囔囔的,后面又说了什么时殊也没能听清。
她索性直接上手脱季听澜的衣服,把季听澜剥干净之后扔到浴缸里面,显得很没感情地去冲洗季听澜的身体。
在洗到季听澜的左臂时候时殊停下了,她仔细抚摸那一道伤口,思索着它有可能的来龙去脉。
能够确定的是这伤口一定不是偶然的,它不规则,像是人为用什么不太锋利的东西划出来的一样。
伤口也不大,并不粗的一整条。
洗着洗着季听澜多少也被弄得清醒了些,她反手抓住时殊的手臂,时殊以为季听澜是有什么话想要和她说,所以凑近了一些,结果季听澜抓住时殊的手臂就往上凑,开始亲她。
她醒着的时候很少有这么主动的样子,醉酒了和醒着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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